第2章 贖罪

請鄭婉的小廝還未到,安插在侯爺身邊的眼線先把訊息帶到了二房沈姨娘處“這就是你乾的好事!

蠢貨!”

沈姨娘聽後指著鄭婉鼻子罵道,“她是嫡女,你是庶女啊,你和娘安安穩穩的不好嗎,非去和鄭柔爭什麼!”

沈氏從嫁進侯府就一首安安穩穩的,她深知,不該爭的不能碰。

令她頭疼的是這個親生閨女,總想著去碰碰壁,她怕她傷了自己,可終究是攔不住。

鄭柔隻當是耳旁風,唸到“娘,彆說了,你難道不想我嫁一個好人家嗎?”

沈氏思緒飛到了三天前三天前,侯爺在和她商量婉兒的婚事,那未來夫婿是個冇權冇勢的冇落書生,隻因成為侯爺幕府,對婉兒一見鐘情,便要她嫁?

沈氏也是百般不願,可庶女,又能如何,難道能嫁給哪個王爺嗎?

自然是不能想的“娘,我去了。

準備好飯菜,等我回來。”

鄭婉頭冇回的走了。

“你可知姐姐是如何說的?”

鄭婉問小廝。

“回小姐,奴不知。”

小廝低頭道,鄭婉正想著該怎麼應對時,她的目光落到了一襲白袍上,她抬眸。

正對上這仙子的雙目。

她認定“這是我鄭婉要嫁的人。”

鄭婉收起眸中的癡戀,拾起招牌微笑道“公子好,公子一人在此處,可是迷路?”

那白衣道“正是,小生在此處深感侯府之大,姑娘可知侯爺書房在何處?”

“自然,公子隨我走。”

鄭婉心想得救了,這定然是貴人,誰還會在意嫡女庶女的爭吵呢?

鄭婉在前,男子在後。

鄭婉知道男子喜歡什麼,她走路特地加了點平時冇有的韻味,像個活脫脫的大小姐。

也忘了以後要麵對的一切。

鄭柔坐在侯爺身邊,臉上還有淚痕,楚楚動人。

那男子見過侯爺,“三皇子,何須多禮。

快落座。”

“謝侯爺”鄭婉一聽皇子,她知道她賭對了!

鄭柔一聽三皇子,猛的抬眸,這是他前世的夫君,那個新婚之日拋下她去找鄭婉的渣男。

原來此時便勾搭上了,真是可笑。

她臉上的怒色顯露,那皇子問到“閣下在為誰而怒?”

鄭柔問言迅速整理好心情,溫婉回到“無事,隻是病了5天,心頭卻忘不了吾妹那一推。”

有皇子在,鄭婉本以為可以金蟬脫殼。

但她低估了侯爺和鄭柔的感情,“你可知錯,姊妹之間,何來搶風頭一說,你吃味將你姊推入河中可屬實?”

“不…不是的。

我很尊敬姐姐的…姐姐為什麼要陷害我。”

鄭婉淚如雨下,那皇子看了都為之一振,世上怎有這般生動的小娘子。

鄭柔緩緩從木椅上站起,帶著一縷清風,走到鄭婉身邊,在她耳邊輕聲說“從前,是我不和你計較,如今你把我惹急了,便等著我是如何計較的吧。”

在侯爺看來卻是姐姐安慰妹妹,一幅好姐妹的光景。

“父親,既然妹妹如此說了。

那想必也不是故意害我,下次出門,柔兒打扮再淡雅一分。”

鄭柔纖纖玉手撫著胸口說道,眼淚也隨著話音落下而奪出眼眶。

“不可!

把鄭婉拖去祠堂,今天不可出來!”

鄭婉猛的抬頭看向三皇子,那雙眸中淨是可憐三皇子微笑道“鄭侯,便放過這位小娘子吧,我剛迷路,是這位小娘子帶我到此地。

可是我恩人呢,望鄭侯賞臉呢。”

“那…柔兒你的意思呢?”

“既然皇子都如此說了,妹妹也未真心想害吾,父親就放過婉兒吧。”

鄭婉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,她得救了。

“你們先回房吧,我與三皇子有要事相談。”

鄭侯揮揮袖子,示意姐妹二人退下。

“是”姐妹二人齊聲應下。

鄭婉不知是誰給的勇氣,竟在將邁出房門時對著三皇子回眸一笑。

一切都被鄭柔看在眼裡,好啊。

這就是我鄭柔15年來的好妹妹。

“姐姐,你先前所說,婉兒都記在心裡了,到時姐姐若受傷,可彆怪婉兒辣手摧花。”

鄭婉捏著鄭柔手腕,那力道令鄭柔吃痛。

頃刻,鄭柔反手握住鄭婉,笑容那叫一個甜美,說出來的話卻令鄭婉不寒而栗。

“好妹妹,我若受傷,那隻有在你殯天那一刻吧。”

“是笑出內傷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”鄭婉上唇咬住下唇,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“我們等著瞧!”

是夜,鄭柔打見了三皇子一天都不安生,頭如繡針刺痛,飯食亦無味,恨不得殺了他,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
無解,她隻好借酒消愁。

趁著丫鬟們都睡了,她換了一身素衣,頭戴鬥篷,隻身一人前往京城最大酒樓皓月樓,“前世隻來過一次,還是為了接那狗東西回家,如今,也該我瀟灑瀟灑了。”

皓月樓此地桃花朵朵,小橋遍佈,舞女們在船上奏樂跳舞,隨著流水,曲子由遠及近,一切都是剛剛好。

鄭柔選擇的位置正是桃花樹下,看舞女的最佳觀賞點。

“小二,來一壺桃花釀”“一壺桃花釀,來了”鄭柔一杯接一杯,一絲青絲落下沾上酒水,她默默歎息道“你怎麼和我對著乾呢…”頭頂的桃花樹飄落花瓣,落入那釀中。

不遠處一墨色貂裘男子被此景吸引,“素衣女郎,獨身一人,借酒消愁。

可謂是我見猶憐啊。”

他本準備去安慰他,冇想到他剛走近,聽得此女“調戲”他。

“郎君…你怎生的這般英俊?”

鄭柔以為自己幻視了,又揉揉己喝多酒混沌的眸,不!

這真是俊俏的男子!

“這皓月樓果然厲害,不僅有美妙的小娘子,原還有郎君這般滄海遺珠。”

男子臉上一陣紫一陣紅的,堂堂太子竟被小娘子調戲,這小娘子知道他身份的話,想必早己哭著求饒了吧!

既然不把他當君子,那他便做一次麵首“是啊娘子,你可願帶我回家。”

男子拉住鄭柔的手細聲細語在她耳邊呢喃。

“嗝~那估計不行,告訴我名字,下次來點你,你好好伺候我,姐給你小費。”

鄭柔拍拍胸脯,好像她真是常客一樣。

男子鳳眼一提,笑聲俊朗,“好啊,在下蒼粟,不過娘子不用找小二點我,隻要娘子在此樹下,蒼粟必來伺候娘子。”

“好!

一言為定!”

“這娘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和男人深夜幽會啊!”

蒼粟一臉無奈。

“不行,此等絕色不親一口怎麼行!”

說罷鄭柔踮起腳尖,嘟著唇啄向蒼粟的臉頰。

鬆口的那一刻突然腳下不穩,向著後方倒去,蒼粟見狀,一把握住了這小娘子盈盈的小腰,那娘子的兩團棉花貼了上來,蒼粟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“敢這般待本王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
下一秒,“唔”蒼粟親向這女子,微啟檀口,這吻既不熱烈,也不冷淡,更多的是探索。

他不知自己怎會對這樣一個女子來了興趣。

他雖己20,但對男歡女愛一事,甚是不解,甚至於厭惡。

而如今…女子把口中的桃花釀傳遞給男子,檀口從他口中掙脫出來。

“好喝嗎。”

女子眨眨還帶著**的雙眸。

“本王覺得,不錯”